小人心藏怀恨时,害他之前露表情,
恶狗已见怨敌时,咬人之前狂乱吠。
阴险恶毒的小人暗藏怀恨之心时,谋害他人之前即会露出异样的表情,就如恶狗见到怨敌的时候,在咬人之前它总会狂吠乱叫一阵。
一般的人,喜怒哀乐都会在言行上表露无遗,他们行于世间,面对各种顺缘或逆境都很难把握。别人通过他们的言行、举止、面部表情即可推知其是喜是忧、何思何想,所以,这样的人极难成就事业。其中一些人面对不共戴天的怨敌时,怒火中烧,双拳紧握或跃跃欲上,或横眉冷对。然苦于对方人多势众,若贸然行动,则无异于以卵击石。稍有自知之明者便会强压怒火,等待时机,图谋报复。尽管如此,他的表情早已暴露了复仇的心思,对方也会有所准备。即便仇敌没有察觉,但在他们筹备复仇的过程中也会因缺乏稳重而泄露机密,最终非但不能报仇,反倒被仇敌算计,遭遇不测。这样的人就象狂吠乱叫的恶狗一样,既害不了人,也成不了事。当小偷或强盗出没的时候,恶狗一叫他们便逃之夭夭,主人本想抓获、惩罚这些恶人,却不能成功。或者恶人听到狗叫便准备防范的武器,这样的狗不仅没咬成人,反而引来杀身之祸。正如俗人所言:“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讲这个道理并不是要教人如何复仇,而是告诫人们:为人处事,应具足稳重的性情,不可喜怒于形色。看看那些事业有成的伟人,在事业遭衰损时,毫不气馁,不断总结经验、教训,默默地用功、精进;当事业成功之时,不骄不傲,继续努力以期更上一层楼。再如修证圆满的高僧大德,他们对待好事不曾喜乐,对待逆缘也不曾忧愤,常人始终无法了知他的内心世界,总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所以,我们也应该坚稳如理地行持一切善法。
愚者唯受积财苦,始终不得积财乐,
又复寻求看守财,悭吝积财如老鼠。
愚者唯一承受的是积累财产所带来的痛苦,自始至终都得不到积累财产的快乐,对于反复寻求财产而只知看守的人,悭吝积财就象老鼠一样。
智者唯一重视的是法宝,而愚者却对财产特别重视,追求、积攒钱财是愚者生存的唯一目的。他们的一生充满了艰辛和痛苦,却未曾得到因财产增多而带来的快乐。初时他们白手起家,象拣芝麻一样辛勤地积累财产;其间得到一些财产,又担心他人掠夺破坏,不得不采用各种手段防范保护,同时又渴望得到更多的财富;最后财产被儿孙继承或被他人掠夺等,自己却在永无止息的追求、欲望中含恨而死。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愚者在积累财产的过程中,舍不得吃穿,唯恐财产消耗殆尽,一心钻进钱眼里,被财产束缚而成为财产的奴隶。比如一些牧民,他们拥有成百上千的牛羊,如果兑换人民币,起码也有几万或几十万。但他们却穿得破烂,吃得简单,住在四面吹风的牛毛帐篷里,其中也只有几样少得可怜的家当。一旦有钱他们也绝不用于改善生活,而是迫不急待地去买些价值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珊瑚挂在身上,来炫耀家有万贯。又如马来西亚的一位商人,他起初制定了要积攒五万元的奋斗目标,后又计划十万,足十万之数后,又谋筹五十万,进而贪图一百万……未等美梦成真,他却一命呜呼。可谓“人心节节高于天,越是钱多越贪求”。他的儿子对此深有感触:父亲一生辛劳,却未享受一天的好日子。后来他的儿子深信佛法,从不以积累钱财为生活目的,一有钱就供养三宝,或用于学修佛法等生活所需。
那些想方设法积蓄钱财的人就象老鼠一样,老鼠偷窃、储存许多吃的东西,把得到的食物藏到许多地方,并且随藏随忘,自己享受不到多少。老鼠具有小偷的习性,那些为积累财富而以偷盗为生的贼人,下世往往会转生成老鼠。
贪执财产的人死后,中阴很难度脱。二十多年前,一位叫让洛的藏族人,家中牛羊成群,粮食堆积成山。当他临终之时,一直叨念“我的青稞、我的牦牛……”死时,鼻歪眼斜,两手抓空,好象要抓住他的财产。几年以后,有位具足神通的人说:“他太贪财,中阴时一直在仓库里看管财产,后来堕入恶趣。”于是人们给他诵经、印经旗等做了许多佛事,他才从恶趣得到解脱。据说有一位老喇嘛,把信众供养的银子藏在墙缝里,他死后变成一只蜘蛛看护着他的银子。人们常常听到墙角发出窸窣的声响,便请直庆仁波切观察。仁波切说:“老喇嘛执着心太大,转生成了蜘蛛。”当人们把墙拆毁后,果然发现许多银子,其间有个多脚的蜘蛛正来回爬动。
通过以上的事例,修行人应引以为诫,切不可贪执财物。尤其在临终时,一定要放弃对人或物的执着,否则别说从轮回中解脱,就算往生善趣也很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