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士难分而易合,劣者易分而难合,
树木难砍易生长,木炭易解难相合。
高尚的正士很难分开而极容易相合,卑劣的人极易分离而很难相合。树木难以砍伐却极易生长,而木炭很容易分解却极难相合。
正士交友坦诚相待,极易和他人结成良友。他们都是宽宏大量的人,爱心多于怨恨,有着崇高的品格,乐观、愉快、豁达、忍让而绝不轻易显现悲伤、消沉、焦躁、恼怒之态。对朋友的不足之处,以爱心劝慰,述之以理,动之以情,使听者动心、感佩、尊崇。这样他们之间就不会存在感情上的隔阂、行动上的对立以及心理上的怨恨。比如高僧大德,心胸宽广如大海,平等地对待一切众生,与他们相处极易亲近。无论是师徒关系还是道友关系,概括起来都可以称为朋友。一旦和高僧大德交上朋友,即如福星高照,终身受益,与他们产生矛盾却是很难,即使出现一些矛盾彼此也难以分开,只需讲明事情的原因,即能和好如初。就算你欲考验正士的修行而故意把事情闹大,所谓的矛盾也只能象肥皂泡一样立即破灭。古人言:“孤掌难鸣。”正士是相当理智的,怎么可能与你计较,当发现你的错误后,观察你的接受能力,和颜悦色地加以纠正,勉励你走上正道。
卑劣之人却是“小人怨天,人人都嫌”。他们交友往往都是为了某种利益:金钱、名誉、地位、权势等。常常用富丽堂皇的语言打扮虚假的友情,因为他们对人不诚恳,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与他相处的人也是伪善、不诚恳。所以他们很难与人相处,更不用说结交朋友了。即使有朋友,也很容易分道扬镳。小小的矛盾,一句不好听的话,一个不好的脸色,甚至一个夸张的微笑都会促使虚伪友情火山的爆发。他们相互不能理解,在无法调和的情况下必须分手,并且孕育了深深的怨恨。
柳树的生命力极强,长成大树后难以砍伐。即使把它砍倒,树根仍然会继续生长,不久便发出新芽,或者将砍下的树枝插到地里,也能生长。但木炭与其迥异,稍微受到外部的挤压或振动,就会散裂破碎。此时却没有办法将裂散的木炭重新组合,即使万能胶水也粘接不好。然而砍断的柳树枝杆重新包合,仍然能生长在一起。
虽是弱者若谨慎,强者亦难以消灭,
虽是大者若放逸,亦被弱者所摧毁。
有些人虽然是弱者,若能谨慎地做事,那么再高强的人也难以消灭他。有的人虽然是强者,如果放逸不轨,也会被弱者所摧毁。
如果弱者能精进努力,谨慎不放逸地做事,就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反之,一个强者行为不端,懒散放逸,却很容易被弱者摧伏。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都是一个道理,有的国家虽然很小,若政通人和,就不可能被大国所吞并。比如不丹是一个很小的国家,王臣上下都信奉大乘佛法,即宁玛和噶举两派。一九九零年法王仁波切应邀前往不丹弘法,当时的不丹正危机四起,周围的大国都想吞并它。君臣上下忧心重重,国王求教于法王,法王说:“只要你精勤地护持大乘佛法,再加上如理如法地治理国家,同时常常提高警惕,注意国防,那么你的国家肯定会兴旺发达,人民也会得到幸福。”国王虔诚礼拜,发誓依教奉行。时至今日,不丹未曾遭到毁损,正如法王所言,更加兴盛发达。
放逸即是一切衰损、毁灭之因,《二规教言论》说:“孩童沉迷游戏乐,成年沉迷贪嗔境,老年迷惑身心衰,皆为放逸所迷住。……拥有宝座伞幡等,然而放荡不羁者,刹那堕入险恶处,如遭魔王铁钩牵。”以前有一位聪明能干的君王,名优陀羡王,统治着一个强盛的国家。后来国王对世间生起厌离心,立子为王,自己出家并证得了阿罗汉果。其子治国,信用谗佞小人,常时放逸不理朝政。他厌恶僧侣,谤毁佛法,听信谗言,甚至派人杀害了阿罗汉父亲,造了不可思议的罪业。最后业果成熟,王城四面落下铁门,天上降下土雨,整个都城被土填满成为土山。任意胡为、渐泯人性的暴君在佞臣的诱导下终于走向了彻底的灭亡。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