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慧正直之大臣,能成君民诸事业,
如同巧者射直箭,瞄准何处皆中鹄。
具足深广智慧而又贤明正直的大臣,有能力成办君主和百姓的诸多事业。如同善巧的神箭手射出的直箭,瞄准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击中箭靶子的中心。
能定国安邦之大臣肯定是有智慧、人格贤善且正直无私的人,他上利君王,下益百姓,不仅能成办自己的事业,也能成办国家之大业。不论是弘法利生还是定国安民,只要是利益众生的事业,他都能大公无私地操办。如藏王松赞干布的大臣嘎冬赞以及唐太宗身边的大臣魏征,还有近代深入人心的某些总理,都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良臣。如果一个国王真正拥有这样一位贤能的辅臣,那么他即可高枕无忧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德国的著名宰相俾斯麦与国王威廉一世是一对极佳的搭挡。德国之所以能成为一个极强盛的国家而雄居于世,俾斯麦便是一位关键性的人物。他具足深广的智慧和正直的品性,虽然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赫地位,但在处理国事时却是励力精进,体恤民众疾苦,承受诸多心怀不满之民众的怨气,为国王、为国民排忧解难从无怨言。这样的良臣十分难得,是任何时期、任何国家、任何君主都迫切需要的。
从佛法方面讲,佛陀宛如贤明的君主,真正能引导众生行持善法趋入解脱胜道的人便如具慧正直的大臣般珍贵。无始以来,众生皆为谋求私利不断地造作诸多恶业,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了一切行为的准则,而收获却与欲愿相去甚远。于此浊世中真善知识自然也如凤毛麟角,难逢又难遇。在佛教团体中,如果能多些具足智慧、正直无私的人,那么弘扬佛法的事业定会如上弦之明月一般,蒸蒸日上。
古时射击用箭,当今射击用枪。射击也是奥运会上一项必不可少而精彩的比赛项目。荣获冠军之人必是弹无虚发之神射手,不用说在比赛场上,即使场下练习之时,也可随意射中“鹄”(即射箭靶子的中心),而且百发百中。同理,作为一个好的修行人,最起码的条件即是心地善良、性格稳重、忠厚正直并且具有智慧。这样的人就象神射手一样百发百中,定能将自己乃至一切众生“发射”到安乐的果位。
若王何人不理睬,全知亦无人尊敬,
如同离开命根时,尸体再妙有谁取?
无论何人如果不为国王理睬、重用,那么即便是一位全知的智者也不会受到众人的尊敬。如同一个人离开命根时,这具尸体再美妙又有谁会去求取呢?
如果一个君主常常高高在上、孤芳自赏、不理睬任何人,那么他对辅佐国政的贤臣就不可能倚重,对自己的眷属也不会爱护。在这种状况下,无论是谁,即便是智慧圆满的全知或是于世法出世法圆融无碍的大德,在国王手下也不会得到器重,同时也不会受到众人的尊敬。比如名著《菜根谭》的作者洪应明即是位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奇人智士。他不是生于王朝鼎盛、士子得意的时代,而是不幸的明末嘉靖万历年间,那时明朝政权已是危机四伏,内忧外患不时地折磨着这即将衰亡的明王朝。当时的帝王是个不理睬、不重用仁人志士的糊涂蛋,故而英雄难觅用武之地,只好惨淡无奇地度过一生。广而言之,君主除了帝王外还泛指世间一切领导。如在工厂里,君主的贵冠则非厂长莫属,若某个职员有才干并且也得到厂长的重用,则其他职员就会对之另眼相看加以敬重。反之,虽工龄长、技术高、学问深,但与厂长关系不甚融洽,此人在整个工厂里就会显得无足轻重,甚或一钱不值。
佛教团体中,诸如佛学院、寺院以及大小道场都有各自的君主。比如某佛学院有一位精通三藏、讲辩著无不精湛的法师,若院长对其不重视也从不称赞他的功德,那么众学僧自然会觉得此人与我不相上下;如若院长对他尤为器重且常于僧众前宣扬他的功德智慧,那么众人也会油然而生恭敬之心。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无论哪一个人,都必须与主尊和长官保持良好的关系。
譬如:一位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妙龄女子,以艳绝人寰的姿色令成群结队的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位风华正茂的绝世佳人却惨遭命难,顿时香消玉殒,弃尸荒野而无人问津。不受人理会的才子正如美妙的尸体一样可悲,所以欲成办大事之人就必须和领导搞好关系。否则虽然你已“万事俱备”,但因缺乏领导重视的“东风”,定将功亏一篑,即使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都会让你充分体会“山穷水尽”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