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财富能长久,劣者发财速衰失,
太阳时常放光芒,月过望日便薄蚀。
圣者拥有的财富能得以长久,恶劣者即使发了财也会在短暂的时间内衰失。如同太阳恒时放射光芒,而月亮过了十五的望日便开始一天天薄蚀。
这里的圣者不一定是指登地以上的大菩萨,凡是具有一定智慧、知道善恶取舍、人格高尚的人都可称为圣者。麦彭仁波切于《中观庄严论释》中讲:“圣者视财如牛粪,丝毫不生贪执心,唯一希求智慧故,尤为看重佛法宝。”而凡夫对财宝视如生命,却轻视智慧与法宝。作为圣者的高僧大德,从来不会为求取钱财劳神费力,但因无边的福德所致,财富还是如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仓库。此时他又将所得赈济贫苦、修塔建寺等,如此福报不失,财富自然也就可以长期保持下去。
劣者的业力、烦恼都很深重,无福无德,他们处心积虑地谋求财富,却往往是越求越远离;即使暂时以非法手段拥有一些财产,那也是极其肮脏罪恶的。比如以说妄语、盗窃或以其它邪道来积累财物,得到这种财富是一种偶然,而失去却是一种必然。以前有一个山民偷得国王库藏中的一些衣物,逃到很远的地方。当时国王张榜捉拿盗贼,同时又派人举国搜寻,最后终于将他捕获。国王责问他衣物的来源,答言:“都是我祖辈传下来的。”国王闻言即令其穿上衣物,但他根本不懂怎么穿戴,该戴在手上的套到了脚上,应该缠在腰上的却围到了头上。国王见状厉声怒喝:“大胆山民竟敢偷盗王宫之物,今又犯欺君之罪,实不可赦,给我拿下,送往牢狱严加管教!”所以劣者拥有的财富即如早晨的露水一样很快就会消失。
太阳和月亮都能放射光芒,虽同是发光的星体,但太阳的光芒恒常稳定,每时每刻都散发着同样的光和热。而月亮本身不能发光,其夜晚所发的光却是从太阳那里“偷”来的(月亮的光为太阳光的反射),因此它的光芒也总是在刹那不停地变化着。只要过了十五的望日(即满月)它就开始薄蚀了,形状逐渐变小,光芒日趋淡弱直至完全消失。
国王过越赞地位,则彼最后将毁灭,
如同鸡蛋扔高空,最后必定摔粉碎。
作为一国之君,若过分地炫耀、称赞自己的地位权势,那他最终肯定会遭到毁灭。如同把鸡蛋扔向高空,最后必定是被摔得粉身碎骨。
任何人在身居高位、财广势浩之时更应谨慎行事,言谈举止入微入细。所谓“高处不胜寒”,王者乃是普天下百姓关注的焦点,贤明之君应戒骄戒躁、爱护臣民,轻徭役,薄赋税。人民安居乐业,天下始能太平,否则国王的地位和权势就不能长久。若过分地称赞、夸张炫耀,常常陶醉于自己的地位,便极易遭至毁灭。就算是文韬武略权倾朝野的国王,一旦忘却为民造福,妄自尊大,终会再现“大意失荆州”的惨局。鸦片战争以后,国力衰微民不聊生,内忧外患侵袭着腐败的清政府。一八四三年,洪秀全起义,各地纷纷响应,其势力很快席卷了大半个中国。不久洪秀全自封为天王,建立太平天国。此后,他满足于现状,不筹略进一步巩固政权,亦不紧密团结下属增强力量,仅注重天王的面子问题,日常起居、出巡皆与大清皇帝比排场、讲豪华,若有人窃视王后就要被施以酷刑。其下属也争相效仿,王臣上下不思进取,唯争名利与外在之威严排场,于是天国内部纷争四起。大将韦昌珲强烈要求加封自己为“万岁”,另一大将石达开极为不满,遂率军杀其全家大小几千,然后逃往他方。如是等等变故严重削弱了天国的内部力量,最终被中外势力联合镇压,洪秀全本人也丧命于其下属将领之手。至此,曾叱咤风云的太平天国宣告灭亡。洪秀全之所以遭此惨败,便是因为他自身的缺陷——狭隘、自私、目光短浅、居功自傲所致。
本来世事多变,今年贵为国王转年却有可能身陷囹圄或沦落街头,如此巨变也已屡见不鲜了。官者对自己的言行若未善加把守而恃势纵骄,则再高的权势、地位都会遭到衰损。比如鸡蛋,其外壳脆弱,若人将一袋鸡蛋不经意地拎在手中,任它们互相挤压或自己失手落地等都会使之破碎。若人故意将鸡蛋扔向虚空,抛得越高就摔得越惨,粉身碎骨不说,甚至连尸骨也难寻。“骄必败”即是这个道理。修行人纵然才华横溢,位高声隆也不应引以为傲,无才无能无德的人则更不能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