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财而欲着妙衣,于人乞讨又自慢,
不懂经论想辩论,此三众人所笑处。
没有钱财而想穿着华丽的衣物;向别人乞讨却傲慢自大;不懂经论教典还想与人辩驳,这三者都是众人所耻笑的对境。
古人言:“穷人爱打扮,富人爱贮藏。”有财富的人往往舍不得吃穿,愿意将财宝贮藏起来,守着财富便觉快乐。没钱的人却总是讲究穿着,穷打扮,勒紧肚腹,忍饥挨饿也要买几件漂亮服装,太昂贵的若无力购买也要想方设法借来几件高档货装门面。从命运来讲,贫穷的人没有福报,各种各样的损害都会找上门来;富贵的人无须太大的勤作,财富便会滚滚而来,好似“命好心又好,富贵直到老”,如此财富将越积越多。所以穷人应量体裁衣,不可过分地贪求穿着打扮,否则定会被人嘲笑。麦彭仁波切也说过:“喜欢打扮之穷人,身着破衣之富者,此二世人所笑处,故应适当用衣饰。”
若人一贫如洗,无从生计而沦为乞丐,不得已只能低声下气地跪于人前:“可怜可怜我,给点吃的吧!”模样越卑微可怜越能得到善心人的怜悯。如果以傲慢的姿态出现,伸手要钱,别人是不会施舍的;若设下关卡,“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强迫他人施资便成了拦路抢劫的恶霸,前者被人耻笑,后者还会被人唾骂、治罚。据说有一个乞丐集团,他们称沿街乞讨为上班,白天在人前痛苦地呻吟、求助,夜晚打佯归家却要招来“的士”。久而久之,常有“的士”争着接他们。一日,为了抢生意,几个出租车司机争得面红耳赤,毫不忌讳地问“丐帮帮主”:“现在就听你一句话,到底约了谁的车。”不一会便引来了众多围观者,真相大白后众人纷纷扔东西攻击乞丐们,从此再也没人布施钱物给他们,街头巷尾人们交头结耳,窃窃私语,对他们指指点点,嘲笑、谩骂交杂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孤陋寡闻之愚者,自己对经论教典一无所知,见到别人激烈的辩论场面,就按捺不住、跃跃欲试。许多初学者,对佛法的基本知识都未掌握,仅是一知半解,且不说引经据典,就算辩理,他们也是胡言乱语,东拉西扯,胜负已定时还要强词夺理,这样的辩论智者是不会随喜赞叹的。既无教证理论又无修证的人,若自不量力地去同智者辩论,也如大人同小孩游戏般毫无趣味。如果是精通五明的智者互相辩论定是精彩绝伦,且能启发别人,打开大家的思路,更能增上三学。
虽有美丽富饶境,恶人尚贪偏僻乡,
如郁金花当成肉,除彼豺狼谁作想?
虽然拥有美丽富饶的环境,恶劣的人却仍然贪恋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穷乡僻壤。比如将郁金花当成肉类食物,除了豺狼以外又有谁会这样想呢?!
一般说来,美丽富饶的地方人人都会向往,但因业力所牵,有一部份恶劣的人反而觉得不适应,认为太过约束,不得自由,身在福中不知福,仍然向往贫苦的生活环境。正如不净粪中成长起来的小虫,若人为它沐浴清洁迎至繁花似锦的园林中,它是呆不住的,翻来跳去有如狱火炙烤的痛苦,渐渐地它们会被美丽的环境折磨至死,但若将其送入肮脏的粪便中,它便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快乐至极。同样,一些从小在偏僻的穷山沟长大的人,到了现代化的大城市却一直不习惯,吵着要返回故乡:“住在大城市真累,上厕所也要花钱,垃圾也不能随便扔,弄不好还要罚款,人多车多,处处都要小心,……还是家乡好,自由自在不受约束。”曾有一位偏僻山村的妇女通过某种关系由中国飞到新加坡,住了一段时间,她无法适应当地的生活,自己不会搞卫生反怪新加坡的人有洁癖。她做事情总按家乡的习俗,故洋相百出,让人啼笑皆非,最终不能忍受而踏上归途。乡邻见到她都兴致勃勃地询问异国风情,她却摇摇头冷冷地说:“新加坡的人太执著,很难相处。”随即两眼环顾四乡四邻转而高兴起来:“还是家乡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譬如郁金花,梵语音译为甄叔迦花,状如蘑菇,果实有毒。而豺狼每每见到落于地的花瓣却把它当作肥肉津津有味地享用。除了豺狼以外,人或旁生又有谁会这样暇想呢?恐怕打着灯笼在世间也难寻。业障深重的恶人也是如此,偏偏要将贫苦的环境当作胜妙的仙境。真正美丽又富饶的地方却称为充满痛苦的恶趣。以名言理作观察,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好坏颠倒也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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