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女人
——写给母性的高原和高原的母性

　
1

一袅桑烟升起
晨曦慢慢降临
老祖母蹒跚的脚迹里
一个鲜活的生命
用一声嘹亮的啼哭
打破黎明的宁静

　
而后，是那个炎热的夏天
丢开老祖母
那双冰凉的大手
就彻底丢弃了
快乐的童年
那个高原的男儿
逐渐学会
把身后的影子
和岁月一起拉长

　
2

接下来是八月
田野里的母亲
丰硕的乳房垂向大地
四野的青稞
一起点头
那个黝黑健硕的图博特女人
就是秋季的天空下
最美的神灵

　
而沧桑注定
要在丰收的季节
一起来临
准备远足的少年
他清澈的眼底
逐渐装满
枯黄的色彩

　
3

妹妹出嫁的时候
已经到了腊月
欢快的乐章
正在祝福中奏响
你转身离去的一瞬
幸福的眸子里
一滴晶莹的泪水
冻结年关的青藏

　
此后，将是
漫长的冬季
积雪继续遮掩
这片土地
所有的贫瘠
惟有，那些
顽强的生命
就在骨头的缝隙里
深沉地孕育

　
4

妙音女神，走过
神性的天空
春天已经来临
我知道，这一刻
幸福的女儿
将要天使般
降临人世

　
布谷鸟歌唱的五月
连着血脉的那抹绿意
就在，彩虹
装点着的大地上
把母性的种子
向四野
温暖地撒播

　
2007-6-19于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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