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人文化网网友献给灾区的诗歌
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08-5-20 8:24:06 点击数：
阿信
挽歌
——献给在5·12汶川大地震中罹难的同胞
1
那一天
太阳照常升起
山花依旧烂漫
春天，似乎是无辜的——
在经历了一个异常残酷的季节之后
春天露出它美丽、动人的面孔
——美丽得让人无法怀疑
隐藏在它背后的阴影和残忍
2
天空似乎也是无辜的
川北的天空，提供了一幅
让游人们想入非非的云图
不出意外，它会带来——
一个工薪族闲适的午后、恋人们浪漫的黄昏
备考的孩子宁静而香甜的夜间睡眠……
没有人怀疑。谁又会去怀疑
一个春天澄澈而湛蓝的天空呢
3
但这让人难以接受的一切
又将如何解释
那一夜的暴雨，又是听从了谁的命令——
匆匆地遮蔽着什么？又无情地带走了什么
在暴烈的自然面前
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所有的呼唤都是无力的
所有的质问，都得不到回答
4
那一天，也许
只有大地是无辜的，它千疮百孔
只有河水是无辜的，它在扭曲、挣扎、变形
只有市镇是无辜的，它倾斜、坍塌、废墟一片
只有村庄是无辜的，它被一座大山深深地淹埋
只有医院是无辜的，它呻吟、气息微弱，在与死神反复地掰手腕
只有学校是无辜的，它已无声……无声地静默着，飘落着，凋萎着……
5
我不敢看那个孩子的眼睛
我不敢看瓦砾中伸出的那只小手
我不敢看泥泞的操场上被塑料布遮履住的一排排小小的尸体
我不敢看那对连死神也不能把她们分开
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母子
我不敢看那个失去儿子的父亲
我不敢看那些失去父亲的孤儿
我不敢看那个老人，他蹲在临时搭建的避雨篷里
不停地用双拳敲打自己的脑袋
——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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